饶是陈瑗再笨再迟钝,如今也意识到自己是羊入虎口。
她从来没喝过酒,那口威士忌从她的喉咙里一路烧下去,让她全身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来。褐红色的乳尖被季淮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玩弄,另一边则被他含入口中吮吸。
尖利的犬齿细细磨着乳尖,激起陈瑗周身一阵战栗。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扯开季淮,可却因为酒精而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力气,手搭在季淮后颈上,仿佛是将人往自己胸口按一般。
季淮玩够了她的奶子,恋恋不舍地将被他的唾液泡到肿大的奶头吐出来。那朱果缀在白皙胸口,红艳艳的煞是好看,一晃一晃的惹眼。
陈瑗面色潮红地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几乎脱了力。男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陈瑗的乳肉上,留下鲜红指痕。
季淮将那两团乳肉揉面团似的揉着,逼着陈瑗喉咙里发出些细碎的哼吟。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季淮开口,声音里带着嘲弄开口,“故意拍那些视频勾引我…嗯?”
“骗了我…又说喜欢上了别人?”
“没良心的小骗子。”
陈瑗咿咿唔唔地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努力试图为自己辩驳:“我不、不是…没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也被抽噎声弄得断断续续。
季淮可没那个耐心继续听这个小骗子狡辩。
他低下头用唇堵住了陈瑗还在哭噎个不停的嘴,粗暴地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和自己唇舌交缠,另一只手则往下摸。
修长的指尖拨开陈瑗肥软的大腿肉,揉上那藏在丰满鲍肉里的小珠。陈瑗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却依旧是被人牢牢压制着。
除了那几次和季淮打视频的自慰之外,她极少自己触碰那里,更别说让别人碰。连陈瑗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季淮一碰那处会让她的身体反应如此剧烈,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太过于淫荡,内心陡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耻意。
然而季淮的动作并不会因为她的哭闹而停下。
阴蒂被玩到完全裸露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着。季淮视线盯着那粒红艳艳的软肉,想起那晚自己是如何用舌头把陈瑗玩到喷出来。他喉结动了动,低喘着直起腰,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胯间的巨物早已经蓄势待发,陡然一下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啪”地打在陈瑗艳红的逼穴之上,粗长而青筋暴起的柱身磨碾着她的阴蒂。他的鸡巴实在太大,长度看上去甚至可以抵到小腹的位置,和小小的穴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陈瑗用过的那个小玩具也不过才手指粗细,捅入时也略显艰涩,陡然被如此巨物抵上腿间,更是又惊又怕,踢蹬着小腿想要让人停下来。
“嗯、不要…”她小声尖叫起来,呜咽着想要阻止对方将自己的鸡巴抵上她穴口,“太大了、会、会坏掉…”
殊不知,她的这些话只会叫人愈发兴奋。
“坏掉?”季淮嗤笑一声,并起二指捅进陈瑗穴里抽送。肉棒前段滴着腺液,看上去狰狞可怖。小逼早在方才被人玩阴蒂时就已经穴水泛滥成灾,在腿间淌成了一条小溪。
季淮抽出被穴水泡得湿淋淋的手指,低喘着将自己汗湿的额发撩上去,将自己的肉棒抵在陈瑗腿间。
他的手扶着陈瑗无力的膝盖,一寸一寸往前挺腰。
她毕竟是第一次做,所以季淮也克制着欲望以免弄伤她。然而他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不过才进到一半就仿佛已经插到了底。
疼痛感和快感让陈瑗整个人都快扭成麻花,大口喘息着,汗水混杂着逼水一股脑地从腿间淌下来。季淮显然也不好受,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颚往下滴落。
他低下头,近乎温柔地拭去陈瑗脸上的眼泪。
陈瑗张着嘴,口涎顺着唇角往下淌,呆呆地看着他。她几乎是被季淮的那张过于漂亮的脸给蛊惑,以为对方原谅了自己的行为,于是也勉强勾起唇角露出个笑来,在她那张被汗水和眼泪覆盖的脸上显得又蠢又狼狈。
然后下一刻,季淮俯下身,灼热滚烫的吻落在她脖颈间,同样滚烫的性器也随之往前挺动着贯穿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