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肉缝藏在中间,颜色是和她乳头一模一样的嫩粉色,花苞娇娇怯怯地藏在腿心深处。
那口嫩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从肉缝里渗出来,将整个花户都浸得水光潋滟。
骚货。
封季尧黑眸中涌动着情欲,伸出手,指腹顺着那条肉缝缓缓滑过,湿滑黏腻的淫水沾了满手。
“别啊”少女口中不住溢出娇喘,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后,赶忙羞耻地捂住了脸。
她条件反射般想并拢双腿。
封季尧使力牵制住她的大腿,手指陷入雪白的腿肉,一手猛地抽上逼穴,厉声道:“还乱动,骚逼想被抽烂?嗯?”
“啊哈不要打不要呜呜呜求你”
那一下打得少女微微弓起腰,麻意掺着痒窜进四肢百骸,忍不住抖着嗓子哭求。
“怎么就学不乖?”封季尧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藏着的娇嫩穴口。
那么幼,那么小,以他的尺寸插进去,非得把少女劈成两半不可。
那天在办公室,少女哭叫着说她还未成年,事后他让萧和去查了查,得知唐霜确实还差一月才满18岁。
短短几十天,和成年有什么差别?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媚气,不似一般未成年少女那样幼稚青涩,唯独下面这口嫩逼像还没长开一样。
封季尧尝试着插进一根手指,内腔里逼肉立刻争前恐后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软软吸附上来。
真他妈紧。
“嗯呜”唐霜白嫩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粉,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臀尖儿。
好、好奇怪
最开始有些刺痛,但逼腔察觉到有东西的存在后立马沁出大股淫液,就像在讨好男人的手指似的。
这个认知让唐霜更加羞耻。
因为怕疼,又害怕经验不足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她自慰时都没插进去过,现在就这么被
“啊——”
她双眼迷离难为情时,封季尧突然发起狠,修长的手指倏地往里一捅,致的逼肉被强行撑开,穴口箍着他的指根,像拼命往里吸。
他曲起手指,在内壁里翻搅抠挖,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出去痛呜呜呜我不要做了你出去”
手指粗暴地闯入,根本没给她缓冲时间,唐霜的泣音惶然无助,曲着腿就要躲。
男人却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令她动弹不得。
封季尧也就刚开荤时有兴致做前戏,以往那些女人都会自己扩张后等着他来操,但这小东西的骚逼太过窄小,他本想耐着性子,谁成想她哼哼唧唧地扭腰发骚,他要是再忍,干脆出家当和尚算了!
“自己勾的,就自己受着。”
封季尧将唐霜的双腿折成型压向两侧,嫩臀被迫高高抬起,整个逼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根粗硕的鸡巴抵在穴口,龟头气势昂扬地往里顶入,才刚撑开那两片嫩瓣儿,唐霜就吓得魂飞魄散。
“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呜呜呜……”她拼命摇头,泪珠甩得到处都是,嗓音发软:“我没勾不要插”
他那东西太恐怖了,插进去她绝对会死的!!!
鸡巴卡在穴口,才进了一个龟头就被紧嫩的逼肉死死箍住,进退两难。
封季尧喉间低喘一声,没有硬闯,手指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探,拨开那两片被撑得发白的嫩瓣儿,精准地寻到藏在上方的那粒小肉核。
唐霜的阴蒂极小,像一颗红豆藏在包皮里,他指腹才刚碾上去,少女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尖叫声陡然拔高:“啊——!别碰那里!不要碰!求你了——!”
可怜的小姑娘不知道,这种时候,她越说不要,男人就会越往死里弄她。
男人拇指压着那颗小阴蒂狠狠一碾——
“啊哈”
小巧的尿道口急促地张合翕动,一小撮透明的水花从尿孔里猛地喷了出来。
操!
封季尧盯着粉嫩的逼穴,眼中的暗欲浓烈得吓人。
所有女人都会高潮,但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潮吹。个别体质差异,只有小部分人能在刺激下喷出来。她太敏感了,不过掐了两下阴蒂而已,就爽的喷了水。
在床上简直能要男人命。
封季尧看着少女失焦的双眸渐渐回神,因初尝情欲分不清尿和喷的区别,而羞耻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嘴角轻勾。
“揉了两下骚豆子就爽哭了?”他俯下身,大手掐着她的下巴,“还要不要鸡巴操?嗯?”
唐霜简直羞愤欲死,她很清楚自己阴蒂异常敏感,平时洗澡都不敢碰,现在居然
她刚刚是不是尿了啊
美眸漫上无尽屈辱,少女想挣脱禁锢摇头,但却被男人眉间蕴着的凶戾瑟缩着不敢回答,想到自己在意的人唐霜眼含哀耻点了点头。
“要什么?说出来。”
唐霜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要。”

